轉貼 : 【致孔慶東的一封信】出於內地一位年輕人的解恨文 (作者語調中肯、幽默、情理俱備,值得一看。)
【致孔慶東的一封信】
孔教授:
您好。節前看過一期您指責香港人的視頻,現在過完年了,今天也沒事做,作為一個在香港上學的內地人,我覺得有必要跟您說道說道。
此事源起一條在網絡上傳播的視頻,依據這段視頻您將那位有些激動的指責大陸婦女的香港男人叫做狗,進而推而廣之說“香港很多人是狗”。
視頻中雙方情緒激動,而香港人用廣東話互相交流同時叫來工作人員,的確頓時顯得很強勢。但問題在這兒:這段視頻開始的時候列車已經叫停,前面必然衝突已經爆發了。多家香港媒體和大陸官媒分別采訪了裡面講話最多的阿ken先生和視頻的錄制者,采訪中都披露了阿ken先用蹩腳的普通話提醒,小孩都已停嘴,而大陸女人卻指責他多事,同時其同伴又調侃阿ken的普通話說的差,使得罵戰升級。
如果您有常識,您應當判斷出之所以有人錄視頻是因為衝突已經開始了。如果您有知識,您應該知道在媒體上評點新聞事件,瞭解視頻未展現的事件起因,對於事件本身有多重要。如果您有良知,您應該知道,在資訊明顯掌握不全面的時候對事件的片段妄加評論是多麼不公平。如果您有羞恥心,那應該在別人指出您遺漏資訊的時候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但對於網友對此的質疑,您的回復是:“我們是做新聞評論的,我並沒有在地鐵裡面,前面一個小時的平心靜氣我沒有看到,我也沒有批評前面一個小時的平心靜氣。”
那請問,我前面提到的四樣東西,您有哪個?
據我所知您對毛主席也是高山仰止,人們常說的“毛孔毛孔”,大概說的也是這層關系吧。毛澤東曾經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如今您公開的違背了主席的指示,建議過完年上班頭一天,去毛主席紀念堂和主席當面進行自我批評。
孔子曾說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當發現關於某事自己尚有事不知的時候,應當虛心承認自己不知道,而非狡辯說這倆事沒關系。您的行為著實抵觸了您家祖宗的提出的中國傳統倫理道德,希望您下次祭祖的時候跪下和他老人家好好聊聊這事兒。
衝突已起,衝動在所難免。我曾經在公交車上和一個外地人講理,辯到高潮,他開始說我聽不懂的話了。但我沒覺得他“心理陰暗”,也沒覺得他“王八蛋”,同車的人也沒覺得他是“心理陰暗”,因為他沒罵人,只不過習慣不好罷了。同樣,人急了說普通話表達不出意思,會說自己熟悉的語言,只要他對話內容不侮辱人,您就不應揣度他主觀惡意。
對於“中國人有義務說普通話”,法律法規應以國務院《關於推廣普通話的指示》檔為准,國務院從來沒有將說普通話作為一項全民義務。對於香港人來說《基本法》也未有此規定。您作為中文系教授應該知道義務是什麼意思吧?
北京的售票員說話報站的時候也很有鄉土氣息,很多外地來打工的人到北京都會很不適應,他們會去問,但也沒有因此管售票員叫過王八蛋。您上學這麼多年了,素質尚不如上學不多,來北京靠辛勤勞動打拼的農民工,真誠的建議您去北大附小補一個學期的思想道德課。
事後,當事人阿ken在自己的臉書中公開發文,對當時由於過於氣憤而說出的“大陸人就是這樣”的衝動言論表示道歉。在接受新華社采訪時,他更是三次對這句衝動的話進行了道歉。一個被您稱為狗和王八蛋的人,對自己不理性的舉動做出了道歉,而您卻抱緊自己吐出的那一泡言論,一把一把的把它揉的圓呼呼的,然後把責任全部推給南方報系和“一部分”香港人。在這一點上,希望您能像“狗”和“王八蛋”學習。
至於您揣度如果此次事件乙方是香港人、是白種人他們肯定不會這樣做,在此我就不引用2011年11月18日明報對“香港一小童割破公車座椅,車長報案,後因未滿十八歲而獲准保釋”的例子了,網上已有人寫出。只看新華社報道中援引港鐵發言人的話說:“為讓乘客清楚瞭解規定,公司除了在車站及車廂內張貼告示外,還會不時廣播,提醒乘客切勿飲食。車站職員也會不時巡查。一般情況下,若有乘客違反規定,在職員發出勸喻或警告後,乘客會合作立即停止飲食。不過在去年1月至10月間,港鐵職員也向8047名違反禁止飲食規定的乘客發出警告信。”8047人發出警告信,我想能收到信應該香港人至少居多吧,而8047人也不會都是碰巧被車站職員抓到的吧?我承認沒可能篩查所有被抓到的人,但我希望您能向我證明這條規則只是對著大陸人定的。
您後來又提到:“我想如果這個事件發生在北京,北京人或是一個上海男人粗聲惡氣地訓斥一個香港女孩子,香港媒體會怎麼報道?為什麼不能將心比心呢?”但通過我對現在北京的觀察,人們對於不遵守公共規則的現像恰恰表現的過於沉默,只要不影響自己就絕不發聲。我就見過在地鐵有婦女直接把著孩子拉尿在地鐵上,拉完就走,沒人指責她也沒人要求她清理,但大家都緊皺眉頭,移步躲開潔身自好。我當時沒喊住她,現在想起來很慚愧很沒膽,希望孔老師以後多出現在公共場合對這種現像予以糾正。
類似的例子非常多,在公車上功放聽歌,在公共場合插隊還有在飛機上玩手機,飛機還沒落地就打電話的人,身邊不勝枚舉,我們正是缺少站出來發聲來維護社會規則的人。現在的寂靜溶解了人的規則感,這也造成了那位內地女士對當地規則的輕視,覺得是小事兒,甚至不是事兒,以至反擊阿ken多事兒。
可能前面說的話您都可以辯解,那您後面的那幾句可把您的心事全抖落出來了。
您說:“香港200萬人住在不到20平米的鴿子籠裡,你有什麼可驕傲的。李嘉誠他們家200平米的房子號稱豪宅,那不笑死人麼。”數據准確不准確不說,700萬人住在這麼個小地方,住的小沒辦法。我在這讀書4個人住30多平米,床和我身高幾乎一邊長,我也自有體會。但這笑點在哪麻煩您公開幫忙點出來。您覺得李嘉誠200平米叫豪宅可笑,那是不是人家得像陳希同那樣一個人有100多套房才不可笑?
您還說:“凡是用法制維持起來的秩序,說明你這人沒有素質,沒有自覺,不打就不好好幹,不打就不好好活,說明一個字,什麼字呢——賤!欠抽!”
“香港人素質高嗎?我認為香港人是中國各地裡面素質比較差的地方之一。我多次去香港,都看到大量的香港人沒有人味兒,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香港導遊,香港的售貨員,就沒有幾個有人味兒的。”
照您的意思,香港好,是因為香港法律好,跟香港人沒關系。相反其實香港人素質很差,是中國各地裡素質比較差的地方,現在好只不過靠法律約束著。仔細想想,再看看您,其實這個邏輯也說得通:北大好,是因為北大的學生好,跟北大教授沒關系。相反其實北大教授水準很差,是中國所有大學裡比較差的地方,現在好只不過靠好學生自學能力強。
法制健全您反說是素質低,公然的諷刺江澤民總書記提出的“依法治國,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的治國方略,作為黨員,公開發言不能瞎說,總書記還健在呢。
後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