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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記者:我們在富士康的日子

深圳富士康今年至今發生了 12名工人跳樓自殺事件,釀成 10死 2傷慘劇。內地傳媒紛紛派人到富士康卧底打工,欲探究這間被輿論諷為「血汗工廠」屢釀命案的秘密。據悉,有上百名內地記者早前透過各種途徑,成功「潛伏」富士康。其中有記者入去時精靈醒目仔,出來後卻如懵仔一樣,朋友見之都驚嘆,富士康洗腦「無可救藥」。有記者發表「卧底」經歷,描述廠內種種慘狀,讀之令人毛骨聳然。

富士康大老闆郭台銘前日親赴深圳救火,並廣邀媒體隨訪,一副開誠坦蕩之狀。但他前腳剛走,當晚富士康廠內又發生「第 12跳」,一名男員工當場殞命。事件震驚海內外,也令郭台銘記者會上「不擔保再有事件發生」應驗。昨日他再度從台灣飛深圳善後,已無前日之開放,傳媒難覓其人,廠區也落閘拒傳媒。但富士康的鐵閘鎖不住傳媒的興趣。據了解,內地至少有上百名全國各地媒體記者,近期以各種方式在富士康做卧底打工,欲探究這間被指為「血汗工廠」、全球 200強企業屢出命案的秘密。有內地記者坦言,富士康已成近期關注焦點,「徹底曝光它的問題,有助於解決長期以來困擾各地外資企業『血汗工廠』的問題。」
忘了職責 記者:人是機器

近日相繼有媒體曝光記者卧底經歷。其中深圳媒體人李鴻文在網誌中,透露其相識的一名內地記者根據報社安排,以招工方式進入富士康卧底,入去前體格健壯,精神抖擻,但出來後李再和他聊天時,發現對方已是「說話不連貫,自始至終都很緊張,感覺完全變成另一個人。」李鴻文沒有透露放蛇記者的姓名和服務機構,但談到一些細節。他指,該記者與報館約定是「深度潛伏」,報館不能主動跟他聯絡,但他要常與報館領導聯絡;開始時該記者還能做到一日一次致電領導,慢慢就懶打了,後來竟忘記記者職責,「在廠裏,人是機器,他和工人都是這台機器上的零件。他的思維方式和工人完全一樣了。」
保安監視 剝奪了人的尊嚴

李文稱,報館擔心這名放蛇記者的安全,命令他放棄卧底,返回報館。該名記者出來後透露,結束卧底辭職時,他與組長告辭,走出十幾步,組長在背後叫了一句「回來」,他竟下意識乖乖轉回頭,行到一半才醒過來:自己是記者,而且已辭職,沒必要再這樣。連記者都被富士康洗腦成這樣,李鴻文嘆道:「可見富士康對人的改變!」文章引這名放蛇記者稱,富士康的等級禁嚴,以及無所不在的保安和其他形式的監視,剝奪了人的尊嚴和價值;超時加班、同宿舍員工錯時休息,令員工心靈隔絕,產生窒息感、無力感和壓迫感,「這是深度的無可救藥的絕望!」另一個已見光的卧底記者,是廣州《南方周末》的劉志毅,連郭台銘也知道他在富士康卧底 28日的事。劉志毅本月 12日發表他卧底富士康的文章:「與機器相伴的青春和命運——潛伏富士康 28天手記」;這篇 2,000多字的文章,描述所見富士康員工工作、生活和精神狀况,行文悲愴,甚至令人毛骨聳然。文章指,富士康工人每日都在固有頻率支配下工作、走路、吃飯,「沒有人催促,但他們走得那麼快,吃得那麼急」,「就像一個零部件進入流水線,順從節奏,無法逃逸」;每個員工都要簽一份「自願加班」書,然後就不受法律規限,拚命加班,而工人也樂於這樣,因為不加班只有 900元(人民幣)底薪,「根本掙不到錢」。
員工休息 反感到不知所措

習慣於日夜加班後,一旦休息,員工們反而不知所措。而且,加班的權利也不是輕易可得,「只有老大信任,關係好,才常加得到班。」「他們操縱機器的同時,機器也操縱了他們。」劉志毅接受記者訪問時透露,他在富士康 28日,印象最深是,工人們對現狀不滿,又無力改變的焦慮與茫然。「他們有人想通過跳槽,爭取更好的待遇,但很多人都失敗而歸,因為到那裏都一樣,天下烏鴉一般黑。」最令人震撼的是,員工們談到跳樓事件時,大多數人反應麻木,認為「與己無關」,有人更認為跳樓是「為了出名」;也有人猜是當事人「家裏缺錢,想跳樓獲廠裏賠些錢,留給家裏」。經歷了 28天煉獄生活的劉志毅感慨道:「富士康是一個管理規範的大廠,但那些規範,成了冰冷缺乏人性的機器,缺少人性關懷。」他直指,與上一輩的血汗工廠不同,富士康「是一間新型的血汗工廠。」 23歲的劉志毅是今年 4月中旬,由報社派遣通過應聘潛入富士康的,在廠內被安排做搬運工,每月工資約 1,600元。

有不少人将富士康的“连环跳”归罪于“血汗工厂”,其实我们倒觉得未必,“血汗”是皮肉之苦,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决不至于让人战胜对死亡的恐惧而选择自杀,将“连环跳”栽赃到“血汗工厂”上无非是为了掩盖更深层次的东西,而他们试图掩盖的就是被肆意践踏的人权,著名学者秋风先生在《三论富士康现象:保安与集权主义管理体系》中说:“在富士康的生产车间,保安有权对员工的违纪行为进行监管。发生诸多事态,保安对现场有控制权,如果员工敢多事,可能招来保安的辱骂甚至毒打。由于保安无处不在,而其权力较大,厂区内的员工就被普遍置于保安的监管之下,而这些保安随时可以动用强制手段,甚至使用暴力。”,有媒体报道说,“龙华富士康行政总经理暨商务长李金明主管富士康的平安处,富士康平安处协理吴贵州就是李金明的心腹。龙华园区有近千名保安,都由吴贵州治理。富士康保安和黑社会差不多,屡次集团性地与外界群力武斗,前几年还打死过来富士康应聘的人员(因应聘时没排好队,被保安人员打死)。平安处协理吴贵州和环安课课长顾钦明,和他手下爪牙刘锋是黑道人物,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跟本地的公安分局长和派出所长都是好兄弟。下班经过安检门时警报响了要带到环安课去搜身,不管男女,一概脱光,被搜完身后的员工常常赶不上吃饭,员工列队打卡吃饭时若没站好队形,或是被治理人员辱骂,员工被辱稍有对抗即遭保安群殴,富士康最担忧的是员工会去找南都之类的媒体。”看到这些我们不难想象,一个农民工在这样的环境中是如何生存的,当他们遇到不公想要寻求帮助时,却发现自己身陷“野蛮保安”、“流氓黑道”、“黑道的好兄弟--分局长派出所长”的包围之中,而自己却孤身一人,在这样的境况中,人是很难不悲观、不失望的,我们暂不论这些死去的人究竟是自杀还是被自杀,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死于外力对人权的蔑视和践踏。俗话说人多力量大,不管好人多了,还是坏人多了,力量都大,但是有一点不同,好人多叫团队,坏人多叫团伙,团伙永远是覆灭的那个,如果说“野蛮保安”、“流氓黑道”、“黑道的好兄弟—分局长派出所长”组成了团伙,那么农民工自己的组织就是团队。当“团伙”肆虐时,个体不自发组成团队,那么往往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鉴于以上理解,我们在此提出以下四点意见:
   
    一、跳楼事件中的受害者大多为一线工人,他们的来源大多都会与农村有关,这是我们对此事关注的自然起源,作为农民群体未来的团体机构之一,我们对跳楼事件中个体生命的离去表示沉痛哀悼,同时要求深圳市政府公布名单,对家属表示慰问。争对事件中员工被殴打后“被跳楼”的说法,要求公安部进行调查取证公开,如情况属实,要追究行凶者个人及组织的刑事责任。
   
    二、虽然我们对台资企业挣大陆的钱、玩大陆的小妹、还不把大陆人当回事的普遍现实表示谴责,但我们并不认同血汗工厂的非法律语言说法。相对而言,象富士康、玖龙纸业这样的企业,对很多民工来说是想进而不得的。工人拿多少工资,这本身是市场行为,但工人在什么样社会环境下生活,是否可以成立自己的组织与企业谈判,是否可以通过自己的组织丰富业余文化生活,这是政府行为,而且是政府决定行为。跳楼的背后,性质与杀童等种种问题一样,问题的根源是政府不作为和乱作为,没有政府的支持,企业不会嚣张到如此地步。没有负责任的政府,不可能长存负责任的企业。希望政府在信息的公开中不用把民众当傻逼,转移视线,掩盖事实,推卸责任。
   
    三、督请国务院就成立全国农民协会事宜召开专题常务会议,研究、确定成立协会细节事项,引进竞争机制,促进工会管制思维的变革。就此,我们鄙视全总的 “心理疏导说”,认为那是纯属瞎扯。
   
    四、对于农民自身的问题,我们的希望是,众多的“农民”兄弟姐妹们,请不要把“农民”这个身份看得太低了,急于摆脱这个身份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自己看不起自己,自己不相信自己,是不可能得到这个社会的承认的,希望更多人从多年的社会现实和个人经历中痛定思痛,把自己当人看,农民也是人,而且首先是个人,身体力行,从我做起,积极参与农民协会建设,热心参加农会建设活动,在有限的个体生命中为自身群体的社会福利建设做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而不是从跳楼转向烧楼。
   
    中华全国农民协会申请成立委员会
   
    二零一零年五月三十一日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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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华全国农民协会 文章来源:维权网
   
     世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有人死了,而是有人不想活了,“活着”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啊,有人为了“活着”可以背弃朋友、抛弃亲人、放弃尊严、舍弃信念,作为生物体,“活着”是每个人最基本、最重要、最自然的需求,所以人们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在富士康集团却接二连三的有农民工选择跳楼来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我们不禁要问“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一定是有一些可怕的事情让这些人感觉到“生不如死”,这些事情是比死亡更让人恐惧的,在这个看起来越来越现代化,越来越富有,越来越标榜文明的社会里,由于权力或者说操控权力者的肆无忌惮,社会生活的每个角落都已经衍生出一个人间炼狱,而一旦人们走进,那么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恐惧,他也只能选择“死亡”来摆脱内心的煎熬,而对于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民工来说,他们更容易走进这种“人间炼狱”。 (博讯 boxun.com)

   
    掌权者的灵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出卖给了魔鬼,成为魔鬼代言人,只有合理的监管权力、分配权力,才能让这样的“人间炼狱”越来越少。我们记得在连续的屠童事件之后,公安部发言人武和平称:“如果犯罪分子胆敢再采取这种手段,我们将依据刑法的有关规定和依据人民警察使用警械枪支的命令要求,坚决依法执行,毫不客气。”这种看似震慑的说法是非常可笑的,那些屠童者显然已经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去做的,你用法律、枪支这些顶多能威胁生命的东西又有什么用?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而对于富士康的农民工来说,他们不需要和尚、道士、心理医生,甚至连提高工资待遇都不是最迫切需要的,他们需要的是人类与生俱来就应该拥有的天赋人权,这种权利不应该是哪个政党、哪个政府分配的,然而就算是在自上而下的分配过程中却被很多中间势力剥夺、削减。所以,如果现有条件下只能自上而下的“施舍”权利,那么请顺便施舍一个“农会”给农民工、农民兄弟,好让这些“施舍”更有保障一些。
   
    不必在物质层面分析富士康农民工自杀的原因,因为所有的物质都是为“活着”服务的,既然他不想“活着”,那么一定不是为了物质。自杀的原因应该在于“精神”层面,说到“精神”,此时北大教授孙东东肯定会精神一振,精神抖擞地告诉大家“他们都有精神病”,富士康的领导毕竟是精神正常的人,虽然他们请了和尚道士做法,但是没有请孙东东“说法”,他们也怕被这颠倒黑白的人颠倒成“康师傅”。如果追求自由意志、情感需求等精神追求也算是一种“精神病”,那么孙东东真的说对了,99%的人都是“精神病”,而且病得不轻。当和尚道士的做法也抑制不住接二连三的自杀事件时,妖孽作怪论变为精神心理论,富士康方面转而请心理医生来做法,然而这些心理医生真的管用吗?通常可以把自杀分为两种:失恋自杀和失望自杀,失恋就是失去恋人,失望就是失去希望。对于失恋者,心理医生可以帮助他再找一个“恋人”,这个不难,然而对于失望者,心理医生有能力再给他一个希望吗?在一个病态的公司,乃至一个病态的社会中寻找一份“希望”是非常渺茫的,“希望”不仅仅是一个结果,还是一个过程,对于失望者来说,重要的不是给他们“希望”这个结果,而是给他们一条通往寻找“希望”的路,从富士康大楼跳下的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虽然他们没有留下什么话,但是他们一定是想要希望的,有了希望他们就不用自杀了,死亡,绝对不是什么心理医生、生理医生能解决的,而是需要真理医生。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对生活失去信心,除非他对“生活支柱”失去信心,而这所谓的支柱往往也是由极权构成,长久以来,各种原因,人们已经习惯依赖来自上面的施舍,而淡化了自己争取的意识,缺乏自我保护的能力,当有个别农民、农民工起来呼吁成立具有独立性的保护组织时,大部分人都持冷淡麻木的态度,甚至还有些人冷嘲热讽,说白了就是农民把“农民”这个身份看得太低了,自己看不起自己,自己不相信自己,不把希望寄托在自身的努力上而是急于摆脱这个身份,寄希望于另外一种身份,殊不知即使真的能得到另外一种身份,那也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被压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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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MoiRhapsody 於 2010-5-31 03:22 編輯

on9
once again you try to bend what you have said to fight back.
let me remind what you said:
Can't believe the Taiwanese management strip search the employees.


these are your word.
if you said "Can't believe the Taiwanese management allow the security strip search the employees." it would be totally fine.
but the way you put it was the TAIWANESE MANAGEMENT DID THE STRIP SEARCH.
This is a very very very bad way of propaganda, and it might gain you a law suit.
be smart, and try harder next time, 一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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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peter236 於 2010-5-31 02:49 編輯
no.
what you were trying to do is accusing the Taiwan Management Team to perform those Strip Abuse. ...
MoiRhapsody 發表於 2010-5-31 01:21

So what if the management was not doing the strip search themselves?
They are still responsible if the security abuses the employees.

Similarly, Foxconn is responsible for the quality of the iPhone, eventhough it is the factory workers who made the iPhone, not the management.

Hon Hai is from Taiwan province, and this is a f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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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我都唔係為富士康講D乜野,
咁樣講法好似學校欺凌,教師團由就手旁觀者變成主謀咁,
情理黎講至多係幫兇,講成主謀就點都過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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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what you were trying to do is accusing the Taiwan Management Team to perform those Strip Abuse. ...
MoiRhapsody 發表於 2010-5-31 17:21

因為佢係中國既支持者, 仲要係盲目果隻...
得你啋佢架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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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what you were trying to do is accusing the Taiwan Management Team to perform those Strip Abuse.
They are RESPONSIBLE and they are DOING it ARE TWO DIFFERENT STORY.
And WHY ARE YOU SO BLIND TO SEE THE TRUTH???
S Internatsional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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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dumber.
what you are trying to is pushing everything to "taiwan".
You ignore the fact ...
MoiRhapsody 發表於 2010-5-31 00:53


Why are you so fixated on mainland China?
It is clear the the management is responsible for the abuse of the employees. It just happens that Hon Hai is a Taiwan province company.

I am just saying the management is at fault, regardless of the nationality of the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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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dumber.
what you are trying to is pushing everything to "taiwan".
You ignore the fact ...
MoiRhapsody 發表於 2010-5-31 16:53

你第一日識Peter 仔咩...
如果第二間公司, 係大陸Top Management, 台灣做Security, 到時佢就會話係d Security 唔arm, 大陸Top Management 點管到d 少事w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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